她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容凌萱身上带她回宫，颜后责问的时候，容凌萱说她厌恶那次舞蹈，盛怒之下便将衣服都脱了扔掉了！
颜后震怒，这才罚她。
如今容凌萱的舞衣不见踪影，内衣里却包裹着这样一件男人的外袍，若是让人知道了，名节不保是轻的，以后嫁不出去受世人诟病，才是一辈子的痛苦。
“公主，不如就地将它销毁了吧，免得被宫里的人发现，如今丽贵妃娘娘正盯着咱们雪阳宫，皇后娘娘又在操心您的婚事，您何必……”
何必带这样一件来路不明的衣服回去，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放在自己身边呢？
“你不敢？那还给我。”
容凌萱伸出双手，毫无畏惧，依旧是那样美丽温柔的脸庞，却看不出任何波澜。
她很柔和，全然没有一丝锋利，却让红雪不得不听从。
回雪阳宫的路上，红雪一直忍不住打量容凌萱，她明明还是原来那个公主，却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跟着容凌便停住了脚步。
沐泽在身后问道，“世子，不去看看吗？”
“再往前走就是后宫，走进去总会麻烦不断。”
沐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转身便往御书房去了。
今日他与明德帝约了谈些事情，看到容月忍不住便来看一眼，没想到看到她跟容凌萱在一起，还不经意间欣赏了一出绝美的舞蹈。
没有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比之宫宴上的浓妆艳抹，不施粉黛的她，才更加令人神往。
“世子，真的不打算娶萱公主吗？萱公主温柔娴静，并无心机，娶回去倒是能省不少麻烦。”沐泽想起临出门前老王妃的吩咐，便不由得为沐清歌打算起来。
沐清歌的身份地位，已经不需要带着满身荣耀的女人来锦上添花，倒不如娶一位像容凌萱这样适合养在家里的花儿，美丽娇俏又温柔动人，能够满足男人的需求即可。
沐清歌瞥了沐泽一眼，轻笑，“你倒是很有主意。”
沐泽跪下，低声道：“属下只是建议，不敢僭越。”
“知道就好。”
沐清歌独立性极强，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事情，更何况是婚姻大事，他既求婚了容月，看上的便是容月而非容凌萱。
哪怕她符合，他想要娶妻的条件。
沐泽以为沐清歌实在不喜容凌萱，才会没有这个想法，走了一会儿，他听到沐清歌淡淡开口，“花朵娇艳美丽，却没有自保的能力，她不适合被养在西凉，会毁了她。”
他也不是个会惜花爱花的人，没有那么多精力放在她身上，她不能在西凉王府中保全自己，他便不会带她回去。
让她在明楚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未尝不好。
她不是容月，他也不愿摧残了她。
“可萱公主对世子一片情深，颜后只怕会利用这点，那件衣服若是惹出麻烦，世子还要按照原计划进行吗？”沐泽问道。
按照原计划，颜后若是还打原来的算盘，只怕容凌萱会难过。
沐清歌点了点头，唇边漾着淡淡的笑容，却依旧冷漠，“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