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常寄住在蜀王府、却并非蜀王府少主人的少年女子,一定是非常寂寞和无聊的。蜀王多病四处求医、世子代父行职。到处奔波,二殿下游山玩水,不常在府中,家里的男性主人都不常在,而小郡主和她的关系显然并不是十分亲密,从朱*儿地表现就能看的出来,其他的都是长辈,那么这位姑娘真正能够亲近的只有身边的侍婢了。b />b />
少年男女。正是渴慕感情的时候,从杨凌了解的情形看,那个唐骑尉长相英俊,武艺不凡,又是王宫的侍卫长,白天地时候后宫也是经常巡视的。他和这位朱梦璃小姐有大把的机会可以接触,深闺无聊的少女一旦对某个男性有了*意,哪会在乎他的身份地位?要不然里也不会记下那么多的**通奸了。b />b />
可是朱*儿无意中地一句话,本来被他忽视掉的朱让栩也成了一个重要嫌疑人。最是无情帝王家,朱让栩很早就接触政务,对于权力,他的热衷程度显然远甚于兄弟。b />b />
如果和朱梦璃发生关系的人是他,而这个女人却因为男女之事,不识时务地在他即将登上蜀王宝座的时候要胁他,他就有了杀人的动机。如果他再有个才赋出众的兄弟。光茫甚至盖过了他。他会不会趁机来个一石二鸟?b />b />
只要事情成功,他就可以树立和父亲一样的威望和势力。阻碍他在巴蜀独一无二地位的障碍就全都被铲除了。b />b />
杨凌陷入沉思当中:朱梦璃生孕,朱氏兄弟、唐家山皆有可疑。但是加上嫁祸,那么朱让栩显然比唐家山更有动机,可是自已和朱让栩接触虽少,从自已的观察,尤其是搜集地官员们地风评,这位世子也不象是个嫉贤妒能、甚至干出悖伦丑事的人。b />b />
如果说他是大奸若善地话,那么自已对朱让槿的绝对信任也要大打折扣,焉知这位二殿下不是也在伪装?b />b />
记得在青羊宫会见蜀王的时候,蜀王三位子女在王爷面前的表现和他们平素在外的行为都是大相径庭,显然在这位家教甚严的王爷管教之下,三位殿下都有点会装模作样。b />b />
问案,真比官场斗、比打仗要难多了呀,那是想方设法怎么来打倒对手,现在却是费尽心机要找出对手,真是头疼!b />b />
番子们对朱让槿的住处里里外外搜查了一遍,在这些抄家行家眼里,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能藏得住的,可是朱让槿的住处十分简洁,除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和几大架子种类繁多的书藉,几乎没有特别的东西。b />b />
“大人,您看”,几个正在逐本翻查架上书藉的番子发现了异状,急忙呈给杨凌看,杨凌接过来还没打开,旁边先探过来一个小脑袋,盯着那本厚厚的线装书瞧。b />b />
她瞧了半晌,就看见书皮上‘乐善集’三个大字,杨凌一直也没把书打开,不禁奇怪地抬起头来看着杨凌,这一抬头,正看见杨凌直勾勾地盯着她,朱*儿不由一怒:“大胆、无礼,你看我做什么?”b />b />
杨凌咳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郡主殿下,下官搜查二殿下的住处,劳您过来,只是看清楚了,别丢了什么东西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可是要是有什么可疑的东西,这个做为疑凶的妹子,似乎”。b />b />
“哼!”小妮子下巴一扬,鼻孔朝天。攸地一转身,挺胸抬头,迈出几大步去。b />b />
杨凌微微一笑,这才启开书皮,忽然发现里边是掏空了的,四边糊住,竟是一个隐蔽地匣子。里边放着一些信笺。杨凌急忙转过身,把它放在桌上。用身子挡住小郡主的视线,拿出信笺察看。b />b />
头一封信字迹七扭八歪,内容好象是说邻近一族的酋长为了抢夺本属于他的一个村子和人口,双方发生了械斗,伤了他不少人,朱让槿路过那里时给予了排解,使他减少了损失。并希望二殿下有空再去他们那里做客,并说另一族的酋长是土司头人的亲戚,所以常常仗势欺人,希望二殿下多帮他们说合说合。看了看落款是保宁一个苗族小部落的首领,和他发生争斗地也是内部的另一部落。b />b />
再看了两封,是朱让槿和好友之间地书信往来,最后一摞单独用丝线捆着,杨凌略翻了翻。字迹娟秀,是女性的笔体,而且显然全是同一个人的笔体,杨凌如获至宝,急忙打开一封,果然是男女之间的情书。杨凌心头怦怦直跳。目光移到最下端那可以揭穿一切的落款处,却发现b />b />
空的,落款是空白的。杨凌匆匆又拆了几封信,落款全是空空如野。他又照原样绑好,如今只有带回去细看,从字里行间找出这个女人地身分了,希望这个女人不是她。b />b />
杨凌合好匣子,使个眼色叫番子接过去,转身向朱*儿走去,笑道:“郡主。在下已经将所有物品检查过了。除了刚刚那个匣那本书要带走,其他没什么要拿的。咱们去梦璃姑娘住处再看看吧”。b />b />
他眼睛一扫,瞧见墙上挂着一副画,画的是三个小孩子在河边钓鱼,一个戴着竹笠的少年,坐在岩石上,在河的上游很认真地盯着水面,一条鱼线垂入水中。隔着几步远石下河边,另坐着一个少年,比岩石上的儿童年纪略长些,一手提着鱼杆,一手捉着肥大的鱼儿往竹篓里放,他面向着岩石上的少年,似乎正笑说着什么。b />b />
第三个,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