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君沫哭喊着,用尽全力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可是此刻男人又怎会停下。
君沫感觉自己被君臣锁在怀里,手下力道越来越重,越来越急迫。
那股力量,让她阵阵发慌,阵阵发寒。
“哥!求你,不要,不要。”君沫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大“求你不要毁了我。”毁了我珍惜的一切!毁了我们之间仅存的关系!
君沫不断踢打着君臣,用尽全身力气反抗着牵制住自己的强大的力量。
“乖,很快就好。”男人低淳的声音带着一丝灼烧的低哑着嗓音,在她耳畔轻声诱哄。
她甚至都能感觉得到男人绷紧的神经和身体,滚烫到蓄势待发的那一刹那她哭喊出声“我会恨你的!君臣,我会恨你的!”
只此一句话却让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她甚至感受得到他的存在,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被贴上了他的标签。
男人墨色眸间闪过一丝痛楚,而后闭了闭双眸,再次睁开时竟是一片清明,轻轻抚摸着泪水沾湿的脸颊,温柔开口,可是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隐忍味道。
“我怎么能舍得你恨我呢?”用一切爱你都还来不及。
君沫猛地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慌乱着脚步朝楼上跑去。
关上房门,君沫也没了力气,娇小的身子背靠着门滑落下来,最终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
为什么偏要如此执着?
为什么要她面临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
最终君沫将头埋在膝盖里,双臂将自己环抱住,哭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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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大半夜的,你君少不睡觉把哥几个叫到一起就是陪你喝闷酒?”从一进门到现在,齐宣看了眼表都凌晨一点多了,两个多小时了,君臣就在那重复手下动作续杯续杯又续杯。
莫异点了根烟站在窗户前,吹着夜里的冷风,也想将一室酒气吹淡,只可惜有人喝酒,那么酒味终究都散不了。
“来来来,举起来举起啦,君臣心情不好,咱们也就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楚江举起手里的酒杯,扯开嗓门朝屋子里的众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