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再同这些东西做纠缠,杀是杀不干净了,倒不如……
长老的动作骤停,收剑入鞘,目光只落在最前。
眼看着那些傀儡纵身欲要朝他这方扑来,呈现出危势,他却只是静静来看,目光落在最前。
下一瞬,似有天光一线,灵光大绽,似乎是千丝万缕便将那些傀儡缠绕,动弹不得。
杀不得,那便束缚!
那些傀儡挣扎着想要脱身而出,却根本动弹不得。
长老方要离开,却不想暗处,一个傀儡伺机而动,邪气凝成一团,眼看着就要纵身而出。
咫尺之间,长老似乎没有反应。
“咻!”
一株绿色的藤蔓拔地而起,登时便将那傀儡包裹得严严实实,恨不得要挤出它体内的邪气。
苍姝走到长老面前,拜身行礼,“长老。”
那长老却没有多余的神情,只看她:“任务完成了?”
苍姝点头,长老却蓦而抽出剑来,直指在她脖颈。
冷意传达肌肤,苍姝却似乎早已料到,这长老早有怀疑,方才便是借机试探她,只是苍姝并未开口,只等着他来问。
“你是谁,来方丈有何目的。”
苍姝正色道:“弟子明玉,来方丈求学。”
那剑刃带了灵光,很明显是不信她的话,他的目光落在苍姝身上,似乎要将她看透。
“弟子拜武泽长老为师,自是不会辜负,若弟子有恶意,早早便有机会下手,何须等到现在。”
“你若真是弟子,便不会这般冷静。”
长老道,“蓬莱的人?不该,只是蓬莱那小女娃看着与你颇有交情……”
“弟子明玉,如今是方丈的人。”
苍姝淡淡道,她抬眸看着长老,“长老并不曾怀疑我是邪术师那方的人,既然如此,在现在这般情况下,长老又何必揪住弟子不放?”
二人对峙半晌,苍姝却忽然皱眉,以一种可怜兮兮十分委屈的面容垂眸。
这般倒像是小孩儿模样,活像是被人欺负了,就差手一抹噘嘴一哭戏就补全了。
长老终是收了冷意,将剑移开。
“此事,我会同武泽言明。你这灵力和控制力,可不像是等闲之辈。”
苍姝转为正色,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许是弟子天赋在此,毕竟是方丈的弟子。”
“呵。”
长老哼笑一声,他转过身,“跟上罢。”
长老的怀疑未消,或者说他已经确定了苍姝的身份不简单,如今不言明,不过是因着有更大的麻烦摆在面前罢。
马甲迟早要掉,苍姝算是看出来了,这马甲掉与不掉如今都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若是因着这事被赶出了方丈,那便是麻烦了。
苍姝跟在长老身旁,见他并非往弟子那方走,便问道:“长老可是知道结界如何破了?”
“并非外力可破。”
他以剑指天,正是方才欲要攻破的结界一处,“邪祟的以结界封了秘境,若想要破了此地,只能是找出其根源。”
苍姝算是明了邪术师的目的,原本就算不开结界,毁了这秘境也可从中脱出,只这种情况下带来的能量冲击,长老尚可全身而退,对于这些弟子来说……
灭顶之灾!
邪术师这是在用这么多弟子的性命来威胁他暴露出日旳所在啊。
长老的动作未变,似乎在犹豫,苍姝忽而转眸,看向空中某一处。
“作茧自缚。”
长老忽听闻声音传来,稍稍转眸便看见了小孩儿唇角的笑,狡诈的猫儿一般。苍姝的目光对上他:“长老,不知可有兴趣,来一场瓮中捉鳖的游戏?”
小孩儿满面狡黠,长老看着可爱也瞧着稀奇,便问:“你有什么办法?”
“他们借机威胁,暗中窥伺等着目标出现,陷阱摆在面前,焉知不能为你我所用?”
苍姝如此道,而后拽了拽长老的衣袖,示意他伸手过来,在他手心处写下两字。
长老微微皱眉,思忖片刻:“你这小女娃倒是诡计多端。”
苍姝但笑,“长老以为如何?”
“可。”
——
王帖同这些弟子等候原地,天色渐暗却始终没有来人,让这些弟子心声惴意。
“王帖,你说长老让我们在这里等,可长老人在哪里?”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见四周氛围不好,弟子拧着脸道:“如果真出了事,直接一个传召让我们毁了传输符出去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让我们在这里等?”
“是啊!”
闻言,立刻有弟子掏出来符篆作势要毁了,王帖眉心一跳,三步两步上前直接打掉他手中的符篆。
“你疯了?!”
那弟子一惊,却见王帖面色极冷,“我奉长老之命看着你们,带着任务,不可能让你们说走就走!”
那弟子皱紧了眉头,心中不忿,王帖直接一脚蹬过去,那弟子便被踢翻在地,“打得过我再说话,否则就给我安分待着,若非是有长老之命,我怕你就算是出去了也在方丈待不住!”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平日里便惧怕忌惮王帖的诸位弟子,如今也是如此,于是便是有再多的不满也只得咽下肚,期盼着长老能赶紧来。
而另一方,二人却并非如同王帖所想陷入苦战。
苍姝在暗,长老在明,她随手摘了一把果子,时不时便喂入自己口中一颗,优哉游哉的模样,哪里像是在蹲守猎物的人?
长老在四处撞壁,你一个晚辈倒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