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落在浅草惊讶的注视下慢慢喝完了三碗稀粥,放下手中空碗又去看浅草。
“没有了。”阎左醉开口。
“我还饿。”皱眉瞪人。
“少夫人,暴饮暴食是不对的。”浅草继续笑。
“叫我无落。”少夫人什么的好刺耳。
“少夫人不是姓离?”浅草继续惊讶。
“离落已死。”过去种种早已随着她坠崖一并埋葬。
“少主我去帮阡陌。”浅草话锋一转朝二人行了礼后快速退出,还体贴的将门关好。
“无落。”
“恩?”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
“说什么?”
阎左醉看了看地上龟裂的地板不语。
“你说这个?”无落挑眉,“我应该知道什么吗?”反问。
“屋子里没有他人的痕迹。”
“我晕了。”无落皱眉,关于这事她谁也不想说。
阎左醉突然起身朝无落走来,身手就朝她的胳膊擒去。
“干什么!”无落在阎左醉摸到自己衣袖时人迅速的朝后退去,不悦质问。
一拉一扯,阎左醉手中多了一截布料,无落低眼,左胳膊上的衣袖不翼而飞,“你怀疑我?”口气已然算不好友善了。
“你的伤”阎左醉盯着无落胳膊上的伤抿唇。
“难不成你还怀疑我是故意惹了一身伤来接近你?”怪不得无落此刻的尖酸,实在是阎左醉此刻的表情太过吓人。
“好了。”相对于无落的激动,阎左醉却要稳重得多,如果忽略他的表情的话。
“什么好了?”没头没脑的。
“伤。”惜字如金。
无落顺着阎左醉有些火热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胳膊,“咦?”自己被惊住了,有些急切的再次身手去摸腰间的伤处,双手来来回回却没有碰到疼痛的地方。
无落哪里还记得有人在场,快速的解开衣服撩起衣角去看先前还血肉模糊的地方,却。。
“这怎么回事?”抬头问阎左醉,太过灵异了有没有?
“真的好了。”阎左醉自然看见了先前他还在包扎的地方此刻只于一条粉红的印记,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都要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
“为什么会这样?”无落呆愣
“这中间究竟发生什么了你真的不知道?”
“我——”无落自然想到了此此来得快去得更快的极寒极热气流,但她要怎么给他说?
阎左醉探手去摸无落的脉门,“你的内力消失了?”阎左醉觉得这一天是他有生以来表情变换最平凡的一天,也是最匪夷所思的一天。
“内力消失?”无落不解,她刚才还感觉好好的,怎么会消失。
阎左醉眸子闪了闪,他自然也想到了先前无落躲他一拉的一幕,“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此事最好你知我知。”
没有料到他不再追根究底,无落讶异的瞄了眼神色严肃的阎左醉,“我知道。”她自然明白他的顾虑。
“身子可有什么不适?”阎左醉又打量无落,眼神扫到一半却眸子渐深。
无落此刻离阎左醉很近,他的变化自然看得真切,不由低头,“呀!”赶紧一阵手忙脚乱的整理先前被自己扒拉乱七八糟的衣服,“非礼勿视不懂呀?”都说古代的人守旧保守,她遇到的怎么都是异类?
“我以为这是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