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来都知道。

饭桌上我真心以为我演得很好,吃菜喝汤大口吞咽,毫无破绽。

很简单的一出戏,到底哪里出了错,露了马脚?

我想不明白。

一声嗤笑,他再次轻而易举地猜中我的心声,“想不通是么?没错,你的演技现在比以前高多了,可我比了解我自己都了解你!!!你真的喜欢会是什么样子,不喜欢又是什么样子,我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比你清楚得多!你到底喝不喝?!”

比了解自己都了解我......

很像,真的很像。

恍然回忆起很早以前,吴斯谬还是奶包的时候告诉过我这样一句话。

“白贤是最了解你的人,比你自己都了解你。”

这两句话虽然不是完全相同,但有一个观点是一致的。

他太过了解我,我在他的面前注定赤-裸,无所遁形。

静待片刻,见我垂头咬唇不语,他的怒火王者归来再一次迸发,且这次愤怫至极,“兰焱的都可以要,我的为什么不可以?!你以为你还能和他或者吴斯谬、chris,以及那个该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鹿谨在一起么?死了这条心吧!!你这辈子连见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们!!!”

“我等了两辈子的人,他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跟我争?!凭什么!!!”他双眸遍布血丝,大吼至咆哮,这会儿是彻底发起脾气来了,一手抓着我的胳膊继续拦着我,一手捏住我的两颊,“我最后问你一次,喝不喝?!!”

超高的分贝和他抑制许久的情绪宣泄让我耳边、大脑一阵轰鸣,眼中满盈着泪水,近在咫尺却看不清他,如鲠在喉,“......我......”

辩解?安抚?不知道出言选择哪个方向来说才对。

因为,对于此时的我们,大概都不是十分合适的。

一百一十二年。

符合他商人对数字敏感精明的本性,有零有整,算得一清二楚。

他曾经夜夜笙歌,女伴不离左右,且随心而换,就是在他们那个我嘴里总鄙称的骄奢淫逸、肉-欲横流的上层社交圈也是鼎鼎有名的花花公子。这样一个白天商场闯荡,夜里情场浪荡,非废柴纯纨绔只懂朝欢暮乐型的富二代,而是英才财阀二世标准代表性人物,在我们未相见的那些年是经历了怎样漫长的等待和只身的煎熬?

私生活这方面该说他前世对自己过分放纵,还是该说他今生对自己过于残忍?

这傻子剑走偏锋,从一个极端一头扎进另一个极端,一条路走到黑,拉都拉不住,他向来人人称道的高智商呢?

是的,我不反对他在外面找别的女人或者怎样。

并非我圣母心宽,亦不是由于爱极或不爱他才不在意,而是这件事我藏在心底深处是可以介意的,却没有明面去干涉的必要和立场。如果因为说了一句爱我,就把他当成了我的私有物,要求他必须行为上绝对的忠诚于我,那我未免太过残酷苛刻和不近人情。

人是由动物进化而来,而人高级于动物,和动物最大的本质区别是人可以依靠情感和理智来控制自己的身体,否则人和动物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这个过去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如今放在白贤和兰焱的身上,并不是可以教条主义,生搬硬套,那么简单粗暴就作为划分我在面对他们身体所谓出轨时,是不是该当机立断,潇洒抽身而出,斩断我们三个关系的一把标尺。

至少过去那些年的账,如果有,我不能这样追算。

是人又不是人。

他们不是和尚,我也没那么矫情。

两个都是发育成熟的男性,有着正常所该有的七情六欲。我不想替男人讲话说男女有别,男人相对女人天生就不太好掌控自己生理上的**,这是借口,是诡辩。因着对伴侣的尊重而洁身自好毋庸置疑是对的,你我皆为人而非兽,这点上男女理应平等。

可是同时我须得承认的是,无论是否在我主观意愿之下,我没有在他们二人身边陪伴的时间太长太久,却不是人类短短的三年五载。

百年孤独。

忠诚二字佳话美名的背后,是春去秋来,暮暮朝朝,日复日、年复年的守望与等待,承载着巨大到旁人所无法想象的寂寞与悲苦。

无论身体亦或者是感情,那种空虚,那种需要在这悠悠岁月中如何来寄托与填补?

这不是我手中一本在读的理想化主义爱情小说,这是我们三个的人生,是不允许我有精神洁癖的现实。

就像当初我不得不接受未来很大可能要三个人共同生活在一起一样,太多的事情因为种族的特殊性而让我们放弃了所本该有的原则。

我很清楚,这不是第一件,也不会是最后一件。

也许这便是我们这些隐秘的种族在得到人类艳羡的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之余所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我被他钳着脸嘟起嘴,话都说不太出来,而且他也不等我把话说完,“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厉目狠瞪着我,吼出的同时他转手拿起刀,眉不皱眼不眨划开赤-裸着的胸膛,把我从料理台放下来推到旁边的高脚椅上,按住我的脑袋便往他心口扣。

高度、位置刚刚好。

如果对开饭来说。

“你要是敢忍着不喝或者成心喝不饱,我现在把你摁这儿就办了!等我办完了你再喝还是现在喝你自己选!”他的恫吓来得很快,两条胳膊一上一下像是人形的锁链紧紧将我捆缚禁锢


状态提示:第84章 底线--第2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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